她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吸了一口,才在袅袅的烟雾中,用一种带着回忆和几分职业性麻木的语气开始叙述:
“那天晚上……我带他去了我平时接待重要客人用的那个套房。” 她的手指**地划过自己的锁骨,“一进门,我就劝他。我说,‘伟芳啊,你这钱挣得不容易,何必全浪费在我这种女人身上?听姐一句劝,拿着这钱回老家去,正正经经说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她模仿着当时温和劝诫的语气,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波澜。
“可那小子……轴得很!” 她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带上了些许无奈和讥诮,“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说什么……他不要别人,他就非我不娶!说他从高中就喜欢我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她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能怎么办?客人把钱都拍桌上了,话也说到这份上……我还能把他轰出去不成?”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那种属于高级妓女的现实与算计,“既然他非要体验,钱也付了(虽然不够),那我也只好拿出职业态度,好好‘服务’了。看在他……唉,也算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就给他打了个折,自己贴补了三万。”
接下来的描述,她的语气变得更为直白,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介绍工作流程般的平静,但配合着她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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