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空气,因这无声的诱惑与青涩的渴望,而变得粘稠燥热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计划,似乎正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我们聊了会学校里的琐事,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未来的规划。
韩小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带着优越感又故作随意的语气建议道:“维民,以你的成绩和能力,不如我们一起去考选调生吧?国家在发展,对矿藏的需求不会小,这条路子虽然起点辛苦点,但有家里……呃,是有政策扶持,成长起来特别快。” 他差点说漏嘴,及时改口,但那“家里”二字已然暴露了他的底气。
这时,母亲江曼殊刚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扭着腰肢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羊绒衫,领口开得略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型,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修长笔直。
听到我们谈话,她将果盘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香气扑面而来。
她伸出涂着豆蔻色指甲的纤手,轻轻拍了拍韩小针的肩膀,动作自然却带着风月场特有的**:
“小针这个建议好啊!” 她声音软糯,带着笑意,“阿姨这些年陪着……呃,见识过不少场面,那些有头有脸的领导,好多都是选调生出身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