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声告诉她“不会!绝对不会!”,想用力抱住她,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她依然是我最重要的晓华姐。
但前排还坐着两名负责护送的警察,他们虽然目不斜视,专注于驾驶和警戒,但车厢内这压抑的啜泣和敏感的问话,无疑让气氛更加尴尬和令人窒息。
我只能反手紧紧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用尽可能坚定而温柔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别胡说!我怎么会嫌弃你?你是我姐!永远都是!别想那么多,看着我,没事的……”
这种隔靴搔痒的安慰,显然无法真正抚平她巨大的创伤。
她得到我的回答后,会稍微平静片刻,但很快又会被新的痛苦回忆淹没,再次陷入哭泣和自我否定循环。
这段本不算长的路程,因此而显得格外漫长和煎熬。
终于,警车驶入了薛晓华居住的那个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以安保严密着称的高档公寓小区。车辆在她那栋楼的大堂门口停下。
两名警察率先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为我们打开车门。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官恭敬地对我说:“苏市长,薛董事长,已经安全送达。我们还需要返回现场执行任务,就不送上去了。小区保安和我们外围的同志会确保这里绝对安全。”
“辛苦了,谢谢你们。”我点头致谢,然后搀扶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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