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人都看她,玉莲也不理会,一边点着菜,还一边之乎者也,足足是一个想在人前显摆自己学问的酸儒。
那些人看了她一阵儿,脸上都露出嘲弄的神气。
玉莲也不理他们,这些天跟着张子平,学会了装蒜,她自已在那里吃喝,嘴里念念叼叼作几句狗屁歪诗,耳朵却竖起来,想听听这些人都说什么。
听了半天,大家好像都是应了什么人的约赶去沧州,却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事。
过了一阵儿,又进来两个人,都是六十上下年纪,一个黑不溜秋的瘦高挑儿老道,一个白胖的和尚,两个人都是酒糟鼻子,都用竹竿儿挑着一个大酒葫芦,一进来就同两边的武林同道打招呼。
你说也怪了,两边的人还都急忙笑着起身还礼。
柳玉莲听了听才明白,这两个可不是一般的出家人,在武林中,他们可是辈份很高的。
两个人是师兄弟,高个子老道是师兄叫醉仙丰子凌,矮个子是师弟,叫醉佛常啸林,他们的师父是一位不知名的武林前辈,传了他们一套醉拳醉棍,却自成一派,与武林人都知道的少林派的醉拳醉棍完全不同。
这两个人亦正亦邪,不守佛道清规,最爱到处管闲事,而且黑白两道的事,凡是他们看不惯的都管。
因为他们武功高绝,各门各派的人都不敢惹他们,见了面还得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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