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伸手来挡的血莺徒手接着幸惠的鞭子,使她气在心里不再干涉。
为免召唤魔蝙蝠时再引来黑猩鸟,幸惠和血莺打算在到达安全范围才发讯息出去。
当晚三人找了一个大的树洞落脚。
当幸惠在外面看守时,血莺才能有机会和弟弟独处。
“为什么你那么狠心?”幽幽的语气透着无尽的伤痛。
“不是我狠心!是你狠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让人睡在你身上,甘心作那下贱的婊子。你还凭什么来见我?”
“你—闻道你怎可以这样说?当时我不卖身,你我姐弟二人都要一起饿死了。何况当时你也没有反对!”
“嘿!没反对不代表赞成,何况我们是姐弟,给人知道我们做过那种无耻之事,我这状元还怎做下去,像你这种被人穿过的破鞋,别想我再碰你。”
闻道你好薄情好狠。为什么?姐姐这样为你付出,你却如此对我。
血莺不由得回忆起自己握着弟弟的小手在行乞流浪时的情形,在那种乱世中他们不知多少次靠树皮草根活下来,能捉到老鼠吃已是丰盛的一餐了。
当时姐弟两人都分别是对方生命的全部,血莺还记得在弟弟初懂人事时,在大雪纷飞于破屋取暖的一夜,自己把处女之身交给了弟弟,那一个疯狂的晚上和在背德的责备下的激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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