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放我走!”他的刀不是用来与癸对战,而是架在幸惠的颈项之上。
“忠实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逃得出去。你这废物,若是你肯听我说的在她们的食物内下毒,如何会有今日。现在折损了二万大军在这里,家康大人不收回答应给我的三十万石封地才是怪事。岂有此理,继鬼幻阻挡我的大好前程之后,又给你这女人连累了。”
“这……我……”
一时之间,幸惠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很恨真田鬼幻吗?”
问这句话的是青霭。
在她来说,并不认为世间有那么多人相信大义这等东西。
真田忠实不管对幸惠说了什么大道理,无非也是为了一己的利益吧!
听到他的话,遂趁机追问。
“嘿!那混帐,他每打败德川军一次,我就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连他要死时,我本想取他的首级去向家康大人邀功的,可是他连临死也要自毁容颜,害得我的富贵梦成空。可是那个嘴中满是大义的笨蛋,到头来还不是变成这个酒碗。”
忠实那出用弟弟的头颅骨制成的酒碗向他们炫耀着。
对他来说,对弟弟的恨意,可是常年缠绕在他心头。
面对这个困境,很自然的全爆发了出来。
“忠实大人,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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