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啊!”
“真是一个无耻的身体,单单是剃毛也那么湿。”
被癸讥笑,让爱水一张脸红透了,呼吸也愈显急速,锋利的刀身,划过下身阴户柔嫩的妙肉,在那冰凉的快感之中,自己被男人剃得光光的。
那种被虐的兴奋,和恐惧感,使爱水的爱液长流,把火仓染得湿湿的。
“一个淫妇!”
癸得意的舔着火仓上的淫汁。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淫妇!”
爱水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那么自然的怕和羞出来的。
那是发自心底的娇羞,不是刻意做出来的。
接下来癸眼中寒茫大盛,手中魔刀从爱水头上割下一串发丝。
将之和兜裆布捆在一起。
“飕飕!”
随手做出了一条由布和头发做成,黑白相间的鞭子。
癸在空中挥舞着,发出连串破空声。
“虽然操到女人爽得大叫,是男人的光荣!可是我没道理为敌人不收钱奉献的,犹其是对方更是胆敢追杀我的人。”
“那你想怎样?”
愈害怕愈兴奋的爱水,双手掩着已经一毛不拔的花间重地,把那饱满丰硕的酥胸尽现癸眼前。
而从指缝间流出的爱液,更已爬满了大腿之上。
显出这艳女已经动情了。
“看来你对被虐很兴奋嘛!看到我这条鞭子就湿透了。真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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