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是拜它所赐,我极力地想象着自己的体表有着一层硬质的盔甲作为阻隔,这样子似乎聊胜于无地减低了一些影响。
接下来的一切就好像是在过一条长到不得了的马路那般,在桌子构筑的“安全岛”之间休息,然后抹去痕迹,继续穿过黑影的幕布,回到一楼。
在终于来到一楼,在脚踏入到最后一个那作为一楼和室外地面界限的矮台阶后,哪怕只是十几厘米的高矮间距,对方就好像拘于地缚灵概念的特性般,缩了回去。
回头再望过去,背后的教学楼除了曦月为做标识而亮起的白炽灯外,似乎和平常的教学大楼一模一样。
曦月一副经历了漫长辛苦活动般地大口喘着气,拿出手帕抹着汗,“真累,对方的规格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确实无数次地对它造成伤害。但是……做不到一口气击穿。对方的恢复力超出了想象力,说不定是直接和底下的地脉连接,这让它在无法离开这处的限定外,可以说是灵性源源不断,简直是不死之身一样。要么是攻击最致命的核心,要么只能一口气摧毁掉绝大部分的对方的妖型,否则就拿它没有办法。如果它有所谓的”阿喀琉斯之踵“这样的概念性的致命弱点就好了,但是……我还想不出来。~”
曦月这么招呼着我,我于是也开始一苦思冥想起来。
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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