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搬!”大叔又是一瞪眼,儿子赶紧低下头不说话,继续搬起来。
于是就这样,我一直陪着他们把货物都码进了学校仓库。
期间倒也不是没抽空搭讪,但是两父子也就是说一些闲话,然后感叹过去的学生时代诸如此类的闲谈。
如果是个很聪明的人,也许可以从他们的话语里提炼出有用的信息。
可是如果是我本人的话,实在不知道怎么从四十多岁的大叔的怎么听都应该只是针对于几十年前青春岁月的随意感叹来确定如今这所被结界包裹的学校的“异常”来!
在搬运后,大叔打了个电话,说要等学校的老师签收。于是大家站在路边一边等一边闲聊。
只不过就算是我努力地带话题,旁敲侧击地询问是否觉得如今学校有“不正常”的地方。
他们的倒是觉得学校确实有不正常的感觉,然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聊了好一会儿后,看来确实找不出线索。
我开始觉得没意思了,随便找了个由头就走进了仓库。
不过大叔明显是真的把我当成学生会来帮忙的成员了,也没在意,就任由我走进去了。
在看了门外一眼,确定他们并没有注意。我径直地走到仓库里端,借着层层叠叠的货品的掩护,掏出钥匙划开了一个纸箱。
这也是搬运的时候就有了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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