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掰下一小块尝了尝——今天的还是和往常一样是很普通的松软的甜面包。
在射出精液后,曦月将嘴里的白浊咕噜咕噜的吞到肚子里,然后细心地舔弄着肉棒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断断续续的回应着我。
“好像是哪里……不对劲……? 啧啧……”
嗯,她的反问令我陷入了沉思。
纠结,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了呢?
虽然非要我说的话,从今天开始,本来就有的违和感进一步的增强,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感觉到身上有地方发痒,可是想要搔痒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准位置一样的奇怪感觉。
总不能说,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吧?
这就是真正的满是破绽,反倒就看不出破绽了吗?
说起来,似乎现在就有一种和以往不一样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射精过了,头脑里就像是头顶上蔚蓝的天空一样,明净如洗。
色色的念头在发泄出来后如海潮退潮般全都消退了,所以似乎脑子里更加清醒了一些。
我注视着带来这种感觉的源头,此时的明坂曦月,正单手捏着我的肉茎,然后以仿佛小女孩舔弄棒棒糖的方式,将从冠状沟开始往上的部分给含在小嘴里,细软的舌尖以顺时针的方式非常有规律的在敏感的龟头软肉上舔来舔去的。
用的力道轻轻柔柔的,舌尖的每一下舔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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