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我很理所当然的,直接伸手向着明坂的胸前。
然后,狠狠地用力一握,紧接着,就是想要要拽出什么一般,勐地向外拉起。
不过,对我而言,也只有第一步的行动,是还有清楚的记忆的。
在握住明坂的胸口后,脑袋里好像又涌起了沸腾的血气,接下来的记忆,就变得非常的模煳。
整个人在清醒和模煳之间。
在仅凭着冲动握住那似乎在明坂胸前的那道裂痕后,虽然说对于“痕迹”用扯来形容,比较奇怪。
但是在手臂传来一股巨大的反冲后,彷佛有一股钢水灌到胳膊的里侧一般,既痛又烫的感觉,让我更加的使劲。
连带着,那毫不克制的力道甚至把明坂都带得趔趔趄趄,小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我的方向扑来。
可惜,记忆变得很模煳。
回想起来,在抓住明坂的胸口,或者说是一把抓住正在不断向着明坂的心口处渗透的那黑色的痕迹后的记忆都变得像是隔着毛玻璃一般暧昧迷离。
由狂气构成的风,似乎大了起来。
呱噪鼓瑟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感觉上,就好像有一百辆重型卡车绕着我们飙车一般,夸张的震感卷到了浑身上下。
只是,我和明坂所在的地方,好像就突然变成了风暴眼的核心。
而外侧的暴风不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