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想问一下,我母亲这种单线程的思维状态...有恢复的可能吗?」我的声音中刻意带着一丝期待和担忧,仿佛真心希望母亲能完全康复。
林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脑部损伤是非常复杂的,王先生。您母亲能够恢复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是个小奇迹了。」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单线程思维是由于前额叶皮质和顶叶连接区域的损伤导致的。这种结构性损伤...」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用简单的语言解释:「简单来说,这种损伤通常是永久性的。能够恢复反应速度和语言能力已经非常难得了。」
我点点头,表现出理解和接受的样子,但内心却在狂喜。
这正是我想听到的——母亲的单线程思维很可能是永久性的,这意味着我可以无限期地继续我的"游戏"。但我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需要确认。
「那么,医生,关于我母亲的痛觉感知减弱的问题...这种情况会恢复吗?我很担心她会因此受伤却不自知。」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但实际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痛觉减弱对我的"实验"有多么有利。
林医生再次摇头,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这种感知减弱是单线程思维的直接后果。大脑在处理单一任务时,会抑制其他感官输入的处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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