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我在一个脑损伤患者互助群中看到有人讨论这种药物。据一位护工分享,她照顾的一位患者服用这种药后,原本正在恢复的认知能力突然倒退,反应变得极度迟缓,单线程思维更加明显。
群里有人提出质疑,但也有人证实了类似的经历。我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解决我困境的方法。
通过一些灰色渠道,我花了一大笔钱买到了这些药片。卖家警告我这种药在某些国家已经被禁止使用,因为它可能对脑部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但对我来说,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告诉自己,我不是想伤害母亲,只是希望她的康复过程慢一些,让我有更多时间与她相处、照顾她。
但内心深处,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沉迷于那种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刺激和快感已经让我无法回头。
「告告,来陪我看会电视好吗?」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比起两个月前,她的语速已经几乎恢复正常,只是在表达复杂概念时还会有些困难。
我将药瓶收进抽屉,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来了,妈。」我挂上温柔的微笑,在她身边坐下。
「这个节目很有趣,是讲南极的企鹅。」母亲指着电视,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是认知能力恢复的明显迹象。
我点点头,但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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