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嘿嘿笑,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那当然,你是我的娘子,我啥都听你的。”
他凑近蹭着她的鼻尖,气息烫得她脸更红,低声说:“咱爹都认我这个女婿了。你是我正经媳妇儿了,我想怎么疼你都行。”香菱哼一声,推他胸口:“就会贫嘴……”可是她身子没躲,反而靠着他。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服,眼里水汪汪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旅行者搂紧她,俩人眉目传情。
小屋里甜得像蜜,空气里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军营的小屋里,红烛燃得正旺,火光跳跃。
喜帐低垂如薄纱,笼着床,像要把这对新人裹进春梦。
窗外月光冷清,屋内的热气却像要把人融化,空气里混着茶香和两人交缠的汗味,色气浓得化不开。
香菱坐在床边,短袍半敞,露出白嫩的肩膀和鼓胀的奶子,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眼睫低垂,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羞得腿都夹紧了。
旅行者关上门,走到她身边,裤裆硬得顶出个大包。
他挨着她坐下,膝盖蹭着她光溜溜的大腿,烫得她一颤,低头凑过去,鼻尖蹭她脸,热气喷在她耳边,低声说:“菱儿,想肏你好久了。”他的声音粗糙又浑厚,色气直往她骨头里钻,鸡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她身子。
香菱哼一声,推他胸口:“夫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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