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停下脚步,“来这里干什么?”
严羽把程晓瑜推进去,打开一个隔间,从里面插上了门。
严羽倚在门板上低头看着程晓瑜微微一笑。
程晓瑜坐在马桶盖上,“严羽,你疯了吧,一会儿有人进来看你怎么办。”
严羽笑道,“这里整个场地都被包下来了,大厅附近有卫生间,再不会有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所以你可以随便叫,不要太夸张就行。”
程晓瑜咬着下唇看着严羽,停了一会儿突然粲然一笑,抬起金色的高跟鞋踩在严羽的皮带扣上,香槟色的雪纺长裙顺着晶莹如玉的肌肤无声的滑落到腿根部位,尖尖细细的鞋跟在皮带下微硬的部位轻巧的敲了两下,慢条斯理的说,“严先生,你今天好兴致啊。”
严羽是好兴致,卫生间里很快就响起了暧昧的撞击声和女人低低的呻吟声,皮带扣撞着马桶陶瓷下座的声响显得尤为清脆。
程晓瑜咬着严羽的衬衫推了推他,低声道,“太响了,你把皮带解下来。”
严羽正在兴头上,哪里肯顾及这些,只扶着程晓瑜的肩膀畅意进出。
程晓瑜坐在马桶盖上,两条腿高高的搭在严羽肩上,却还得费力把严羽的皮带从他腰上抽下来,整个过程困难的像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动作。
好不容易把皮带扔到了地上,程晓瑜这才松了口气,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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