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还毫无知觉的沉沉睡着,周冬梅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严滟和齐朗劝着两家父母回家休息几个小时再来医院,不然年纪大了吃不消,他们再病了这到底是顾哪一头好。
四个老人好歹被劝走了,严滟又带着严羽去把他肩膀上的伤口好好包扎了一下,幸而医生看了以后说刀伤并不严重,注意在伤口完全愈合以前不要拿重物就可以了。
严羽看着严滟说,“姐,你说孩子不会真有事吧?要是一出生就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一辈子可怎么办。”
严滟看着弟弟这样自然也是心疼,忙劝慰道,“之前你和晓瑜把孩子照顾的那么好,爸也差不多把榕城最好的妇产科医生都找来了,孩子肯定没事,你别乱想了,你还要照顾晓瑜呢。”
程晓瑜打了麻药还注射了镇静剂,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在漫无止境的黑暗中她又梦见了贝明城,地狱中的修罗般沉重的压在她身上。
程晓瑜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贝明城的后脑不停地向外冒着血,他在黑暗中冲她露出宿命般的狞笑,她感觉她的子宫在剧烈的收缩,她的肚子好像被刀剖开一般的疼。
程晓瑜睁开眼睛,严羽就坐在她床边守着她,满眼的血丝,胡渣都长出来了。
一看她醒了连忙倾过身来,“你醒了?难受吗?怎么还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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