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蹲在操场中央堆了个小雪人,她没戴手套,团了一会儿雪球手指头就变凉了,手指凉倒尚可忍受,关键是手腕上受点凉又开始丝丝拉拉的疼,那种疼就好像在用一把钝钝的小刀磨她的手腕一样,非常难受。
因为手疼,程晓瑜就只堆了个很小的雪人,她手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手套没有围巾也没有糖块,所以今年的小雪人没办法像去年那么漂亮,程晓瑜只用手指给小雪人画了两只眼睛还有一个弯弯的嘴巴。
程晓瑜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孤孤单单站在雪地里的小雪人,然后伸出手在小雪人的脑门上画了个三毛造型,不是说以后每年的圣诞节都陪我过吗,不是说做不到就罚你从三十岁开始谢顶吗。
程晓瑜托着下巴看着小雪人,最后还是抚掉了小雪人头上的三根头发,然后给它画了个比较浓密的刘海。
算了,何必要诅咒他,那又不是她希望的。
程晓瑜拍了拍小雪人脑袋,闷闷地回家去了。
程晓瑜回到家的时候严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重播的足球比赛,看见程晓瑜穿着薄薄的衣服身上满是雪花的进了门,本来不想理她,到底还是仍不住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程晓瑜拍了拍衣服上的雪,“看下雪就去操场上转了一圈。”
严羽没再说话。
程晓瑜这么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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