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没有反应,或者说她的反应就像个死人,说不定她的心脏早已停止跳动了,他可是出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严羽双手颤抖的把程晓瑜从浴缸里拽出来,他看见了她的左手腕软软的翻在半空中,那上面有个深长可怖的伤口,有血色的水珠顺着的她的指尖一滴滴落下去,可那个狰狞的伤口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流出来了。
严羽抱着程晓瑜下楼,她的身体湿漉漉凉冰冰的还很沉,比他平时抱她的时候都沉,严羽不记得自己从哪里听过一个说法死人的身体是比活人沉的。
他把程晓瑜抱到副驾驶座上,把车倒出去然后箭一般的冲出小区,程晓瑜的头软软的歪在车窗上,就像她平时坐在他车上打瞌睡的时候一样,可严羽看着她的侧影却只觉得从骨子里发寒。
严羽连闯了几个红灯终于把车开到医院,他抱着浑身湿哒哒的程晓瑜跑进大厅,见这阵势早有两个护士迎了过来,“怎么回事?”
严羽说,“割脉。”
护士连忙招呼着叫人,然后有人把程晓瑜从严羽怀里抱出来放到担架床上,严羽就跟着那群人往前跑,后来忙忙乱乱的进到一个地方就听一个女人问他,“病人什么血型?”
严羽啊了一声,抬头看着眼前带着口罩的女大夫,“我不知道。”那女大夫居然有一双和程晓瑜神韵很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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