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却不理程晓瑜的央求,到底把她的小内裤从身上扒了下来。
程晓瑜死按着裙子不许严羽往上掀,“真的不行呀,严羽。还疼呢,不骗你。”
严羽笑着勾了勾程晓瑜的鼻子,“出息。今天不碰你,让我看看,还肿的话就上点药。”
“肯定还肿呢,”程晓瑜说,“一走路都觉得有点疼。严羽,你动不动就把我弄成这样,你愧不愧疚?”
“我不愧疚,”严羽说,“女人没人滋润的话就该干掉了,你看你每天流那么多水,还不是我调弄得好。”
程晓瑜气得一脚踹在严羽胸口,“严羽,你就犯坏吧!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严羽就势抓住程晓瑜踹过来的脚把她压在沙发上,到底掀起她的裙摆压着她两条腿检查了起来。
她的穴口真的肿了,红嘟嘟肉乎乎的肿着,看起来好不可怜,严羽心疼的低头在微微破皮的小花瓣上亲了一口,亲的程晓瑜身子一颤,仰躺在沙发上咬着嘴唇说,“严羽,你再这样,我恼了。”
严羽说,“别动,我现在上药。”
严羽修长温热的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在穴口和甬道内细细涂抹,程晓瑜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严羽就好像在修复一个极其珍贵而又易碎的古董花瓶,动作仔细又小心。
凭着女人的直觉程晓瑜也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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