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小石榴看着彭媛的后背,女人长发披散,占着枕头小小一角,避人如蛇鼠。
妈妈走的早,她孩子心性,又被坏人糟蹋了,一度自我贬低到尘埃里,以为不会有人爱自己了。
彭医生对她很好,但她不想只做小孩,还奢望别的身份。
你能看看我吗?
如果你认真看我一眼,说不定就会理解,没有玩弄,没有小孩子的把戏,是真真切切地在喜欢,想要获得一份永远。
你不想要么?
她伸手触摸枕上落发,空气里的尘土味随雨水浇灌而密集,目之所及是心心念念。
不想多虑,手从身后环了上去,下巴垫在发上,压着她不让逃。
“求你了…”
女人一动不动,小腹的起伏微微停顿,身上一双小手紧紧箍着,疲于推来复去这种游戏,彭媛闭上眼睛。
第二天是多云,山风卷来清凉。
院前的一片小菜地土壤肥沃,一场雨后都是蚯蚓吐的泥。
白络带小石榴挖用来钓虾的蚯蚓,从家门口一路挖到小塘,到处都是坑,小黑它们跟在后面也学样似的刨,最后面是齐案眉,捧着从地里找到的红豆苗,一坑一栽,倒是省事。
就在后山随意砍了几根小竹子,削去旁枝,头部栓上一根渔网线,先绑了块石头沉到塘里试深度,在差不多的地方系上一根小小的浮木。
蚯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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