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络络怀孕,她尝试担起孩子另一位母亲的责任,却时常心有余力不足,还要白络宽慰。
“怀孕的是我就好了…”
她轻抚着白络发热紧绷的肚皮,声音略显失落。
“傻了这不是?别太担心,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么?就是喜欢瞎矫情,跟你撒娇呢…”
白络第一次从她这接收到明显不安的信号,紧张地安抚。
是她吵着要孩子,想把这个人绑在自己身边,想要有完整的家,也是她给了齐案眉不安。
一个人的不良情绪最后是两个人来消化。
白络舍不得,抱着齐案眉轻声哄着,擦掉她无声的愧疚。
“没事的,明天自由日,你陪我去找彭医生问问,不要哭啦,当妈妈的人了,哭鼻子会被宝宝听到的…还是说,要亲亲才能好?”
齐案眉被她逗得弯了泪眼,主动凑过去亲亲嘴角,蹭吃了一嘴咸,唇齿分开后又是相视而笑。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们欢欢喜喜地翻看女官赠送的礼物,把小衣迭收好,讨论育儿书,从第一页开始做标注,收拾好迎接新生命的心情。
晚间两人睡眠都不好,白络时常翻身,齐案眉受到一点动静就会惊醒,第二天中午才转醒,门口的餐食堆了一地。
早午餐混合吃,即便是孕晚期,白络食量不如往常,浅浅食了几口米饭,配着没什么油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