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煮了什么?”
“是地窖里的几枚芋头和红薯,里面太黑,我只摸了小半篮子的,晚上煮了当作主食。”
白络一听立马拉下了脸,走近大灶掀开草盖,里面果然蒸着那些东西,灶堂还放着那篮子,里面剩着几枚。
“算了,下次进地窖一定要喊我。”一起去。
齐案眉蹲在火坑旁,停了手里拨弄笋肉的动作,仰着头朝白络莞尔一笑:
“知道了。”
两人搬了木头桩,一人手里捧着块薯,夹着笋肉吃的香。
不同以往的无话可说,今晚的白络很是热情,她同身边的人说了很多这些日子的事,她干了哪些活打算干哪些活,找到哪些特别的用具,哪些东西她想拿又搬不动。
齐案眉都笑着应和,夸她厉害,又安慰她下次一起去。
白络听她的反应更是滔滔不绝,一顿晚饭愣是吃了一个小时。
笋肉已经见底,齐案眉便起身准备收拾,白络突然停住话匣子,在她端走砂锅时才蔫蔫地发声:
“你会走吗?”会回到军队吗?
齐案眉没有立即回复,架起竹筒引水洗锅,半分钟后才开口:
“会。”
“为什么?哦,也对,那里毕竟有你的家人。”
“那里没有我的家人。”
“那你还要回去?”
“我想,脱了军籍。”
“不脱军籍又怎样?他们说不定早以为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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