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湿了?我哥碰你一下你就骚成这样?”
“……不要说……”明明白鹤云在一边专心开车,戚燕却觉得自己被剥光了丢在人面前似的,一下子耻得浑身发抖,腰也软了,她不敢看白鹤云的眼睛,只知道往面前男人的胸口里面埋,一点都抬不起头。
这是非常要命的,因为白鹤雨不是阳痿,阴茎充血之后要敏感许多,她每动一下,压在她臀缝里的肉棒就隔着衣料被少女软嫩的臀肉挤压一回,无异于是拿了把小剪子“咔嚓咔嚓”地剪断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白鹤雨绝不承认。
他的手还没从少女腿心抽出来,当然摸到了内裤上越扩越大的湿痕,男人咬咬牙恨不得直接把人掀翻了挺着鸡巴往她肚子里面捅。
少女软乎乎的一团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身上那股香味现在已经浓烈到让人神经直跳,简直要越过他的大脑直接给身体下指令了。
可他再荒唐也知道时间不够,到了集合地点只有他们没下车一定会被人发现,他无所谓,戚燕脸皮薄肯定受不了,偏偏这小东西对他难得一见的体贴简直一点自觉也没有。
“再动直接把你扒光了摁在这里操,让他们都看看你光着屁股喷汁的样子。”
白鹤雨咬牙切齿地开窗散味,他把戚燕从怀里挖出来瞪了一眼,俯低身子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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