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会这样吗?
话说什么又是正常呢?
我看着仓库里的那条跪着的母狗,已经完全无法将它与我的妈妈联系起来了。
而那条淫荡又下贱的母畜,它原本说话的声音在我耳中渐渐变成了献媚讨好的犬吠,将我的意识带入恍惚。
我完全无法理解,但大脑却在下意识的运转,开始分析那母犬的吠叫。
无疑,那原本在我心中无比高雅,严格,崇高的妈妈,作践的将我所崇拜的爸爸,她近二十年的伴侣叫做公狗,而我呢?
一直以来,她八月怀胎,十几年所谓的心血结晶在她眼里也不过是条贱狗儿子。
仿佛一文不值,有多少付出,多少爱。
不管她究竟是不是她的真心话,在出口的刹那,那条母狗所谓一切都属于主人的誓言也必然是真。
我觉得我的心脏肯定停了几秒,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响从我耳边传来,环顾四周才发现,那声音来自我的心中,是那些将永远无法缝合弥补的感情与回忆。
此时的我仿佛站在一块位于海洋中心的木板上,随流飘荡,孤身一人。
意识和现实如调色盘版混着在一起。
我开始无法分辨虚幻与真实了。
哪怕马上从床上坐起,发现一切都是在做梦都不奇怪了。
当然,戏剧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或者也能说,戏剧性其实是发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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