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然的伤痛太过于羞于启齿,导致除了家人之外,哪怕是最最亲密的闺蜜她都无法鼓起勇气袒露真情。
这样一来,在别人的眼中,筱然就只是一个有时会突然间毫无理由歇斯底里地发作的怪人。
这样的她被朋友们疏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对于筱然而言,无法找人倾诉就意味着所有的伤痛只能憋在自己的心里。
无法展示给他人看的伤口就只能由自己来舔舐。
深知一旦暴露就会再次毁掉一段友情的她选择了隐藏、选择了故作坚强,久而久之她就形成了什么事情都打算自己背负的性格,哪怕是对于我这个比闺蜜还要更进一步的恋人,她都根本没有敞开心扉的打算。
大概在筱然看来,我与她的恋人关系只不过是又一段需要她自己小心维护才不会重蹈破裂的覆辙的、如同玻璃般易碎的关系。
因此,当不久前恋人的过去不小心暴露在我的面前时,她就条件反射地以为这段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随即便更加刺激了她进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中。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
我全都明白了。
童年时被亲生父亲侵害也好、过去曾经屡次被朋友抛弃也好、对于友谊破裂近乎本能的畏惧也罢,这些问题归根结底其实有一个共同的解决方法。
“筱然——”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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