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感同身受一般,我的内心慢慢地揪紧了起来,丝丝刺痛划过心脏,就仿佛我的心灵和筱然的一样在滴血一般。
深呼吸了一下,我继续看了下去:
【那时的我以为不管是什么样的伤都能够恢复的。谁知道、谁知道!长大以后,我才意识到那晚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我、我竟然、被自己的父亲、夺走了处女!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是我遇到这种事啊!】
中间是一段被涂抹得连纸张都被划破的文字,就仿佛书写这段文字时筱然的内心一样。
虽然这段文字在我看来都不忍卒读,但是为了知道筱然究竟承受着怎样的伤痛,我还是读了下去:
【后来妈妈带我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什么来着。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也没有人能够接纳我、我也无法接纳别人。男人好恶心啊,为什么要有这种性别存在,全都是女生不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也不会遭受这种事情了。好想把这个本子也撕掉啊。但是不行、这是妈妈送给我的东西。妈妈还是、很爱我的啊。不能让她伤心。那干脆我死掉算了。我死掉的话,就好了吧。也不会再做噩梦了。不然我老想着打人、想要摔东西的话,妈妈也很难过的。上午才把妈妈珍藏的花瓶打碎了,那个古董很值钱来着。但是妈妈都没有骂我,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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