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然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捏起我的舌头,将其拉到口腔之外,然后她将跳蛋按在了我的舌面上。
“伸着舌头跟哈巴狗一样的姿势还真是可爱呢。不过这样还不够,得再固定一下才行。”
呜呜呜,真是太羞耻了,被闺蜜说自己像哈巴狗什么的。不过如果这样能平息刚才被我咬了的愤怒,那我不介意她再更多地用语言来羞辱我。
我胡思乱想着的同时,筱然拿来她那刚才被脱下来的内裤。
故意将直接接触裆部下阴的布料套在我的舌头上,筱然用内裤做了一个套子,将跳蛋固定在我的舌面上。
呜呜呜,一股尿液的骚味直接透过布满了味蕾的舌头表面毫不留情地轰炸着我的感官,人体最娇嫩的舌头直接被人扣上沾着尿液的内裤什么的,简直是比全身赤裸地被捆绑在别人面前还要折辱的经历。
不仅如此,由于筱然刚才自慰过,因此我舌头“尽情”品尝着的那条内裤上同时还有着女性咸酸的爱液味道。
多种本不该出现在口腔中的具有冲击力的味道如暴雨般肆虐着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神,我只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但是这还不算完,筱然不知从哪里摸出了好几条橡皮筋,将跳蛋上下方的内裤连同嫩舌狠狠地用橡皮筋牢牢扎在了一起。
当她将手上的橡皮筋全部招呼在我的嘴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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