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卿随手抄起一旁的酒壶,对著壶嘴喝了一大口鲜洌的合卺酒。
瞅准了眼前那张微启的嘴巴,就猝然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四处游移,想要发掘她像月娘的那一面。
可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著他,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
李玉臻虽然出嫁之前,母亲也悄悄跟她说了些夫妻间的那些事。
可真地发生了,她还是觉得既羞又怕。
卫子卿一面发狂地吻著她,一面不断喂她酒,也试图把自己灌醉。
他并不想为月娘守身如玉,男人也无需为谁做柳下惠。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月娘不在他身边又生死未卜。
他却要强颜欢笑,去娶个这样的木头妻子回来,他心中的痛苦似乎更深切了。
看著她的脸已经有些红了,眼神也有些散乱,他知道她那是不胜酒力。
她的嘴巴,舌头,没有热情,没有欲望。
她没有月娘那样敏感的知觉。
于是他放弃了对口唇的攻击,扔开酒壶,把她直接压倒在床榻上。
他也无心再与她前戏,三下五除二地,卸去了她一身的婚袍。
李玉臻遮掩著,但却敌不过他的固执。
她的手遮著一对胸,他的手却直探到她下身那处禁地。
她试图去挡,卫子卿偏又找到了空隙,一头扎在她胸脯上,发狠地吸吮她的乳头,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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