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把月娘像扔一条死鱼似的,扔在了车厢里。
又把车厢门窗闩好,打著马飞一般地扬尘而去。
卫夫人站在府门口,冷眼看著那车消失在路面的尽头,才拍拍衣摆回房去。
但愿从今以后,兄弟俩能忘掉这个贱人。
她宁愿他们出去狎妓作乐,也不要他们为了一个贱女人,而罔顾人伦。
春生驾著马车,先是回了一趟家。
把三十两银子交给了他娘,让她马上回老家。
他自己在办完事之后,自然就去找她。京城,他们不呆了。
春生的娘看著这么多银子,心里也突突的。
丈夫死之后,她只有这么个儿子可指望了。
于是她也只能随著儿子的意思,他叫她去哪,她就照他说的做。
春生终于解决完了家里的事,驾著马车向城外赶去。
他知道,城外的兔儿山,有一片厚实的密林,且人迹罕至。
他要把车厢里的月娘带到那,好好地跟她算算账。
想著很快就要能在月娘的那处地方尽情操弄,一解这么多天以来压抑的欲望,春生把马鞭子甩得飞快。
胯间那生铁一样的肉棍,也直直地立起来了。
月娘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春梦。
那梦境似幻又似真。
卫子卿绑住了她,那绳索围绕著她的乳房,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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