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卫子卿今天出发,这时应该在路途中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睡的那么熟,傻到分不清楚这人根本不是卫子卿,还被他那样地轻薄。
“你喊啊月娘!我劝你喊得大声一点!让卫府所有人都来看看,他要的,是个怎样的小荡妇!前脚刚走出门,你后脚就急著偷汉子了。你这淫穴,就一时也缺不得男人。月娘,喊吧,我就这样操著你。你喊的越大声,我就会越有乐趣!”
那人无所谓地笑著,每个字都让月娘的身体又僵冷了一下。
这是卫子卿的禁地,与她欢爱无忌的爱巢。
整个卫府除了夫人和老爷,其他下人没卫子卿的吩咐,谁也不敢轻易过来。
就算她大喊,这空旷的后院,又有谁能来救她?
就算赶过来,看到这样不堪的一幕,她又怎么说得清楚?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直闯到卫子卿的寝室里来?
月娘挣扎著,扭动著,却给了那人更多肉体上的摩擦刺激。
他一手死死环抱著她,几乎要扼得她窒息;一手轻而易举地反剪著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把她的手拧到腰后。
那涨的透亮的肉棒挤入她的腿间,紧挨著她的穴口。
看到身下无助的月娘只是哭泣,眼泪凐湿了薄薄的丝被,却没胆子大声呼救。
他邪佞地笑笑,借助那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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