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母亲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从下面深深插了进去。
金凤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肥硕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随着二虎有力的顶耸,她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迎合,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二虎一边狠狠肏着,一边把脸埋进母亲胸前那对巨乳之间,用力吸吮啃咬,含糊地说:“娘……你只能想我……只能被我肏……小柱那杂种,他算个屁……”
夜深了。
二虎终于折腾累了,他将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金凤搂在怀里,两人侧躺着,他的肉棒半软不硬地依旧泡在她温暖湿滑的肉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肌肤相贴,呼吸交融。二虎发现,在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放松下,他可以说一些平常埋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话。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头发,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娘……爹他……为啥这么多年,宁愿住在船上,也不回家?”
金凤枕着儿子年轻结实的胸膛,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般的悲哀,说:“因为他恨我。”
二虎追问:“恨你?为啥?”
金凤沉默了很久,久到二虎以为她不会说了。
就在他以为母亲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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