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骑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肥白的屁股悬空翘着,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上下起伏。
她也顾不上再骂,咬紧了嘴唇,摆动腰肢迎合起来。
两人就在这一地狼藉的湿衣服中间,又疯狂地交媾在一处。
又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暮色渐浓,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躺在一堆皱巴巴的湿衣服上,大口喘着气。
……
这一天下来,刘玉梅被儿子变着花样折腾了好几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腿心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淫水好像流不完似的,完全没心思再干任何家务活。
晚上躺在炕上,刘玉梅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看着躺在身边、一脸餍足、精神奕奕的儿子,忍不住羞骂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这么会折腾娘的小畜生!你爹……你爹年轻时候,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嘿嘿笑着,伸手把母亲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娘,在家里,你就是我老婆。在外面,你才是我娘。”
刘玉梅心里一跳,脸一热,啐道:“胡说八道!到哪儿我都是你娘!”
“是吗?”小柱的手不老实地下滑,揉捏着母亲丰腴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那你见过哪个当娘的,整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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