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而坚定的光芒。她对他做了个“出去”的口型。
小柱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爬起来,跟着秦老师,轻手轻脚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阳台不大,夜色已深。
山间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皮肤起栗。
远处山脚下小镇的灯光稀稀疏疏,像被打翻的珍珠,近处只有黑黝黝的山影和更深的夜空。
月光很淡,勉强勾勒出栏杆和盆栽的轮廓,大部分光线来自楼下路灯昏黄的反光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阳台位于酒店二楼,不算高,楼下是酒店的绿化带和小径,偶尔有晚归的客人或服务员走过。
秦老师一出来就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浅色丝绸睡裙,风一吹,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
裙摆被风拂起,露出光滑的小腿。
小柱从后面靠近她,胸膛贴上了她的脊背,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体温很高,驱散了些许寒意。
“冷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秦老师摇摇头,没有说话,身体却微微后靠,贴紧了他。她能感觉到他浴袍下那具年轻身体的炽热和坚硬。
“白天在庙里……妈跟你说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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