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说,秦老师更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连耳朵尖都红了。
小柱却嘿嘿笑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秦老师体液和阴毛的胸口和嘴唇,也不在意。
玉梅那嫌弃中带着嗔怪的语气,反而让他觉得有趣。
他看看羞愤欲绝的秦老师,又看看一脸嫌弃又无可奈何的玉梅,忽然觉得这画面荒唐又……有种奇异的和谐。
三个人,两个满脸通红(秦老师是羞的,玉梅是恼的),一个混不吝地笑着,在这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卫生间里,僵持了几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许是玉梅看着儿子那副赖皮样子,也许是秦老师觉得这情景实在太荒谬。
紧接着,三个人的笑声都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开始是压抑的,后来渐渐放开。
秦老师一边笑一边抹眼泪,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玉梅也笑得肩膀抖动,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
小柱笑得最大声,没心没肺的样子。
荒唐,太荒唐了。
可在这深更半夜,在这陌生的酒店卫生间里,这笑声却奇异地冲淡了刚才的尴尬和羞耻,带来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轻松。
笑够了,小柱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看了看浴缸,忽然说:“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一起泡个澡?这浴缸看起来不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