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会找各种借口过来。
有时是送点东西,有时是“路过”。
门一关,所有的伪装和客套都会在瞬间剥落。
有时在客厅沙发上,小柱会突然将正在看书的秦月华拉进怀里,低头就吻;有时在厨房,秦月华正在做饭,他会从后面抱住她,手探进衣襟;更多的时候,是在秦月华的卧室,或者……晓雯的卧室。
秦月华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后来的……隐隐期待。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觉得自己肮脏下作,不配为人师表,更不配做母亲。
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小柱的每一次触碰,都能轻易点燃她沉寂多年的欲望。
他年轻有力的身体,他带着霸道的温柔(或者温柔的霸道),他偶尔流露出的、属于“小柱”的顽劣和坏笑,都像致命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她开始留意女儿的行程,会在晓雯确定要晚归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给小柱发一条看似平常的短信:“晚上炖了汤,晓雯不回来吃,你要不要过来喝点?”
短信发出去,她就会心跳加速,坐立不安,既盼着他来,又怕他来。
等他真的来了,关上门,一切又仿佛顺理成章。
激烈的拥吻,急切的抚摸,衣物散落一地,肉体交缠的喘息和呻吟……在女儿整洁的床铺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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