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想野男人的骚娘们!”他咬牙切齿地骂着,冲刺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她的骨盆,“连小柱的你都惦记!你他娘的真是个骚货!”
金凤被他骂得浑身燥热,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更加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在灭顶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辱中,她彻底放弃了挣扎,迎合着儿子的辱骂,放浪地呻吟起来:
“是……我是骚货!你亲娘就是个想男人的骚货!啊……二虎……干死我……用力……干死我这个骚货!”
母子俩用最淫秽的语言互相刺激着,在背德和乱伦的深渊里疯狂沉沦。
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合着下流的对骂,在狭小黑暗的房间里响成一片。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二虎死死抵住最深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金凤也被他烫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浑身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意识一片空白,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炕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二虎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金凤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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