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有些酸,腿有些软,冲刺的力道和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可是,每当他稍微缓一缓,想喘口气,眼前就会出现女人们曼妙的、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赤裸胴体,耳边就会响起她们娇媚的呻吟和鼓励,鼻子就会闻到那混合的、浓烈的雌性气息。
然后,那根已经有些疲惫的肉棒,又会不听使唤地、顽强地再次挺立起来,催促着他继续征战。
刘玉梅骑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冲刺力道的减弱,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情欲,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冷静和掌控。
她俯下身,贴着小柱的耳朵,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语气却充满诱惑:
“小柱,今晚……各位婶子们,就让你玩个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直到……你玩不动为止。”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小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潮红而冷静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丝隐约的不安和……恐惧。
但他来不及细想,身体的本能和征服欲再次压倒了一切。
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刘玉梅压在身下,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冲刺。
这一晚上,小柱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六次?
七次?
还是八次?
到后来,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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