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小柱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父亲留下的痕迹粗暴地搅乱、覆盖,重新填满她,占领她。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小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现在……可以随便射里面了?反正怀了也不怕,就说是爹的种,对吧?”
这话,正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
此刻被他用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带着一种无耻的、下流的调侃,却奇异地击中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堕落的角落。
刘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摆出受孕姿势时说的话,脸上更烫了,心里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难堪。
她忍不住扭过头,充满风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泼辣,只剩下情动时的水润和一丝嗔怪。
这一眼,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小柱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凶猛。
他紧紧搂着母亲的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入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烙进她的身体里。
狭小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肉体撞击声,水流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悖逆人伦的、荒淫的隐秘戏剧。
(三)
李新民在家里待了几天。
这几天,对刘玉梅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白天,她要像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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