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李新民这样温吞的“好男人”永远给不了的。也是她过去那个“好女人”身份,连想都不敢想的。
李新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动作顿了一下,更贴近她耳边,温声问:“月华?在想什么?”
秦老师猛地回过神,睁开眼,对上李新民关切中带着情欲的眼睛。她心里一阵慌乱,随即涌起一股更深的荒谬感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没什么……”她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柔媚,“就是……有点累。”
她说着,主动抬起腿,环住了李新民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同时腰部开始小幅地、迎合地扭动起来。
这个主动的姿势让李新民受宠若惊,动作立刻热烈了几分。
秦老师配合着他,发出适当的呻吟,可脑子里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当婊子有什么不好?至少快活。至少真实。至少……不用再端着那副累死人的空架子。
这个扭曲的、自我堕落的念头,像毒液一样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战栗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感。
她甚至开始用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带着讥诮的目光,审视着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这个男人——她的情人,她学生的父亲,一个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人”。
看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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