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哦”了一声,赶紧往自己屋走。
“回来!”刘玉梅又叫住他。
小柱停下,回头。
刘玉梅走到他面前,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淡粉色纱巾,动作有些粗暴。
解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帮我脱了。”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
小柱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帮她把衬衫剩下的扣子解开。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汗衫。
汗衫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接着是裤子。
刘玉梅自己解开了裤扣和拉链,示意小柱帮她脱下来。
小柱蹲下身,抓住裤脚,慢慢往下褪。
涤纶裤子很滑,顺着她结实笔直的长腿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旧式的、浅灰色的棉布内裤。
当裤子褪到脚踝,刘玉梅抬脚踢掉。
现在,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旧汗衫,下身只有一条棉布内裤,光着两条腿,站在堂屋冰凉的泥地上。
早晨精心打扮的“城里女人”模样消失殆尽,又变回了那个最本真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刘玉梅。
可这副近乎半裸、毫无修饰的样子,在昏沉的堂屋里,在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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