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致的堕落感和快感攫住了她,让她眼睛水汪汪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情动的生理泪水。
“啊……小柱……慢……慢点……太深了……啊……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似乎想要吞没得更深。
小柱被她紧致湿滑的肉穴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冲刺得更加凶猛。书桌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堂屋的动静,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仅有一墙之隔的厨房。
刘玉梅正在灶台边就着油灯纳鞋底。
那熟悉的、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木头家具的摇晃声,还有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声,清晰地透过并不隔音的土墙传了过来。
她的手顿了顿,针尖差点扎到手指。
她抬起头,望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几秒,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无奈的、近乎苦涩的弧度。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只是那针脚,似乎比刚才乱了一些。
(二)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收拾停当,秦老师照例在书桌前给小柱补习功课。
今天讲的是语文,古诗词鉴赏。
秦老师的声音温和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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