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拾停当,秦老师站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着整齐、头发梳好、脸上还带着红晕的自己,一时有些恍惚。
镜子里映出身后的年轻人,他正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单纯的、满足的笑意。
“秦老师,你真好看。”他说。
秦老师心头莫名一软,鼻子竟有点发酸。
她活了四十多年,丈夫李新民从未如此细致地伺候过她穿衣梳妆。
这个本该是她学生、却成了她男人的“坏小子”,用他粗糙的方式,给了她一种陌生的、被珍视的温柔感。
她转过身,看着他,轻声说:“谢谢。”
小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谢啥。我去端早饭。”说完就跑了出去。
秦老师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难言。
接下来的日子,秦老师支教的模式彻底改变了。
她干脆不再住村委会那间屋子,所有的个人物品都搬到了李家。
她上完课,就心情雀跃地往李家走。
路上遇到村民,也能自然地笑着打招呼了。
村里当然还有议论:“这秦老师,现在跟玉梅家真成一家了?”“听说玉梅对她可好了,比亲姐妹还亲。”“啧啧,城里来的老师,也能跟咱们乡下人处得这么热乎……”
秦老师表面依然端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早已被一种隐秘的激情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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