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你现在就可以走。门没锁。”
窗外,风声又起,呼啸着掠过屋檐,像是无数鬼魂在呜咽。
秦老师的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她像是被催眠,又像是被内心的魔鬼驱使着,缓缓地、颤抖地,向前倾身。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极其快速、极其轻微地,在那湿漉漉、咸腥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就这一下。
一股混合著精液、淫水和年轻男性浓烈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冲上了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前半生所构建的那个干净、体面、秩序井然的世界,在她脑中彻底地、轰然倒塌,碎成了粉末。
(五)
舔完那一下,秦老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身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抑制某种更激烈的情绪。
小柱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刚刚用舌尖触碰了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女老师。
她穿着母亲宽大的碎花褂子,头发凌乱,眼镜歪在一边,露出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
这副狼狈、脆弱又屈服的模样,奇异地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弯腰,一把将秦老师从炕角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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