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见,再正常不过。
可看见归看见,这样传下去,迟早会有人把秦老师那天的狼狈样,和小柱那天提早回家对上号。
到那时,纸就包不住火了。
小柱会坐牢。
这个家会彻底垮掉。
她刘玉梅会成为全村,不,是全公社最大的笑话——男人在外面搞破鞋,儿子在家里强奸了那个破鞋。
这名声,能把人活活压死。
不能再等了。
刘玉梅一夜没合眼,天蒙蒙亮就爬了起来。
她翻出那件洗得最干净、补丁最少的碎花褂子换上,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又从瓦罐底下摸出攒了许久舍不得吃的十几个鸡蛋,小心翼翼放进篮子里,上面盖上几把翠绿的水灵青菜。
她得去见秦老师。必须去。这次不再是威胁,而是恳求。
到了镇上中学后面的教师宿舍,刘玉梅站在那扇紧闭的木门前,手举了几次,才终于落下。
门开了。
秦老师站在门内,穿着家常的灰色衬衫,没戴眼镜,眼窝深陷,脸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
看见刘玉梅,她眼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随即又归于死水般的平静。
“秦老师……”刘玉梅嗓子发干,把篮子往前递,“我……我来看看你。带了点东西,自家鸡下的蛋,新鲜。”
秦老师没接篮子,也没让她进去,只是侧身让开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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