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和二虎、金凤婶在屋里厮混;晚上,三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
饿了,金凤婶就去做饭;渴了,她就去倒水。
其他时间,三人都在做爱。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玩法。
金凤婶像一块肥沃的田地,被两个年轻人开垦、灌溉、耕耘。
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被彻底释放。
她从一个本分的村妇,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淫娃。
小柱也沉迷其中。
金凤婶的身体和娘的身体不一样。
娘的身体年轻一些,紧实一些;金凤婶的身体成熟一些,柔软一些。
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放荡,让小柱欲罢不能。
二虎更是乐在其中。
他看着小柱干他娘,看着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着两人各种淫靡的姿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有时候,他会加入进去,三人一起玩;有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淫。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终于说要走了。
金凤婶和二虎送他到门口。
金凤婶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完全看不出这三天曾经多么放荡。
二虎也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经多么变态。
“小柱哥,有空常来。”二虎说。
“是啊,小柱,常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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