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精液的肉穴,怒骂道:“你个兔崽子!谁让你射里面的!不是说好了要射的时候说一声吗?”
二虎嘿嘿笑着:“太舒服了,没忍住……婶子,你里面真暖和,夹得我真舒服……”
刘玉梅气得想打他,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事已至此,骂也没用了。她叹了口气,从二虎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息。
二虎却还不满足。他翻身压到刘玉梅身上,凑上来要亲嘴。刘玉梅扭开头:“滚开,臭死了。”
“不臭,婶子的口水是甜的。”二虎没脸没皮地说,硬是扳过刘玉梅的脸,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还有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
吻了一会儿,二虎的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刘玉梅的小腹上。刘玉梅懒得动,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让他再干一炮吧。
二虎大喜,扶着肉棒又插了进去。
这次他慢了一些,有了些技巧,知道怎么挑逗女人了。
他一边干一边得意地说:“婶子,村里其他男人看得流口水的女人,现在被我干呢。小柱不是很牛逼吗?我在草你妈呢!”
刘玉梅听了这话,心里一颤。她想起了小柱,想起了儿子那双血红的眼睛,想起了他临走前的嘱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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