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忍不住哈哈笑着,“馒头屄。”
笑够了,忽然忍住不出声。
“怎么了?”
父亲小心翼翼地。
“人家可是有夫之妇。”
“知道,在家从父,从了父亲的女人。”
“你真流氓!”
没想到父亲竟然这样歪解。“人家可是出嫁了。”
“出嫁还是从父。”
父亲不依不饶。
“那个夫可是建军。”
我订正道。
“这个夫――”他有意强调了,显然是指丈夫的夫,“是我。有道是――在家从父,就是说你回了家了,就是父亲的,就得顺从父亲。”
“你――?”
白了他一眼,没想到父亲竟有这种歪才。“那下一句怎么讲?”
气急败坏地,不论后果,“下一句岂不是从了儿子?”
不加思考地说完了,却张大了嘴合不上,也许自己顺意而下,也许受了刚才高家母子的熏染。
父亲默然无语,一会儿,他看着我的脸,“或许这句话的本意就是这个意思,那个时代的女人,地位低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丈夫,夫死靠儿子,夫权思想极为严重的男人,还不是要女人都臣服在自己身边,女儿伺候父亲,是一种养育之恩的返哺,妻子伺候丈夫是天地人伦之义,母亲伺候儿子是一种至亲的慈爱。性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人类追求享乐的一种方式,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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