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不必客气。丈夫戏谑地告诉我。
你保重,我伺候父亲去了。
我故意用了“伺候”一词,让心尖子都麻了一下。
看看天色已晚,赶紧嘱咐同事一下,早早地离开岗位,我知道男人一向粗心,尤其像弟弟这样的男人,虽说他对父亲一直很孝顺,但就是缺乏细心。
略过昨天的饭店,忽然又想起那道菜,踌躇了一下,还是走进去。
弟弟见我早早地过来替他,自然很高兴,匆忙地收拾一下,赶紧打了个电话,跟朋友喝酒去了。
父亲疼爱地看着诗敏,女儿靠在床边盯着父亲,“姥爷,你好了吗?”
父亲抚摸着她,“好了。”
“妈妈给你弄好吃的了。”
“是吗?”父亲抬头看我。
“给你准备一点。趁热吃了吧。”麻利地打开饭煲,用旧报纸铺了铺,放到父亲面前。
“又是这个?”父亲眼里就洋溢着一种温情。
“你身子虚,补一补吧。”说这话,心里先虚起来,也许内心里早就期待着父亲重振雄风。
“爸爸——”他看了我一眼,有点异样,“早就——恢复了。”
“那,那也需要补。”蛮横地对着父亲,眼睛里就有一丝羞涩。
“嗯,补起来好,补的壮壮的。”父亲随和地说。
“就是嘛,省得蔫头耷脑。”存着私心,就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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