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又被上级叫去办公室训话,在我强忍住要搬起椅子往那胖子脸上砸过去的冲动后,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天台叹气。
我想到了身为男人的责任,我想到了妻女对我期待的目光,我想到了贷款几十年一家人背负的重压……
终于,我的手颤抖的摸出那张名片,用手机拨通了那个神秘号码。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听起来深沉且及附磁性,当我说起“代孕”这个词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不一会儿,她又开口说道:“我们见面谈好吗?电话里说不清楚。”
“见面?在哪见?”
她说了一个地址和时间,并要我带上妻子,我查了下那个地址,是一栋正规的大型写字楼,心想,在那种地方应该没问题,反正她也不会吃了我的,妻子只要不满意我们就撤,就当去参观参观了。
当我回家告诉妻子这件事时,她并没有表现出我想像中的歇斯底里,而是陷入了沉默。
这天晚上,妻子没让我碰她,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也没敢问,就这样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去幼儿园把女儿圆圆接回家,一路上,我们的小可爱非常开心,她说她们今天玩了上学的游戏,她做老师,把下面做学生的小男生训的服服帖帖的,逗得我和妻子一齐哈哈大笑。
路过一家儿童服饰店时,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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