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局,几个人都摸清了对方的水平,下注的时候多少有些保守,往往一局总筹码也不过五六亿。
我输多赢少,适当地输了一些,但是相对我赢了的那些美元来说是不算什么。
而其中日本人福田英二输得最多,他不像哈里森和梅尼那样看得清形势主动盖牌减少损失,一味的和我硬拼,当然撞得头破血流,我赢得钱里,至少有一半都是他输的。
特别是他最后一次的梭哈更是直接送我不少美元。
看着脸色灰白的带着手下离去,其他两人哈哈大笑,对于家产无法统计的他们这点钱真是不算什么,但是让他们见到我这个中国“赌神”很是兴奋,要和我交个朋友,要不是天太晚一定邀请我吃饭,只好约个时间明天再见。
我拉着安琪的小手回到大酒店的时候,华特和他的女朋友也刚吃夜宵回来。华特哈哈大笑:“亲爱的马,你终于开窍了。”
安琪不解这个大胖子笑什么,疑惑地看着我,我苦笑:“行了华特,这是我朋友安琪,不要瞎想。你先带你的女朋友回去吧,我带她去办理入住手续……”
说着,不理华特的诡笑,带着安琪朝米高梅打大酒店的柜台处走去。
听到我要给她单独开一间房间时,安琪很不乐意,她嘟着嘴生气:“马哥,我不要和你分开住,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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